为什么智能眼镜是无用的和限制性的

从手机开始,一切我们身上能穿戴的东西都在智能化。但现在问题来了,手机、手表都取得了成功,而智能眼镜,似乎一直就是失败的。问题在哪里呢?现在有没有值得买的呢?

功能不明晰

智能产品能被广泛接受,都有一个大的前提:它解决了之前没有解决、人们又比较需要的问题。手机解决了太多问题,手表手环解决了查看心率、步数甚至行动GPS轨迹这种问题。那么智能眼镜呢?

摄像头、耳机集成一体的“智能眼镜”

业界有过3种方向的尝试。第一种是和耳机结合起来,一物两用解决听这个问题。第二种则是想解决看的问题,在视网膜投影屏幕,但解决的不好。第三中是解决拍摄的问题,在镜框上集成摄像头。

现在问题来了,这几个功能似乎都不是刚需,除了耳机,要想开启功能,可能都要进行一番操作。而眼镜集成拍摄功能则在国外引起了很大的反感:它可能侵犯了被拍摄者的隐私。

技术有难度

智能眼镜的发展制约在另外一方面是技术难度。这其中的关键是用户怎么看一直也没有多好的方案。

谷歌眼镜解决了很少的问题

谷歌眼镜的方案是一小块液晶屏。这个液晶屏的成本很高,导致当时谷歌眼镜一直卖的很贵,价格高达1500美元,国内几经转手甚至卖到2万以上。并且谷歌也没有想清楚到底有什么用,因为当时语音指令也不成熟不完善,如果不能理解人的语音指令,那么输入靠手机,这就只相当于一块扩展屏,并且屏幕不大、分辨率不高。

微小设备往视网膜投影直接成像的技术目前还在开发中

开过新车的人,都了解现在汽车有个功能叫HUD,也就是抬头显示,这个技术可以在屏幕上投影出时速、导航信息等等。所以能不能普通眼镜也实现这样的投影?答案是不能,目前没有这样的技术,可以直接在视网膜上投影一层图像。

AR设备目前依旧较大,解决不了佩戴舒适度的问题

AR、VR能做到眼前多一个图像,但VR解决不了还要看世界这个问题,AR眼镜的成本高、笨重也是难题,AR目前看更多的是商用工业用,VR更偏向游戏,它们都不是解决日常佩戴,当然研发的时候也不是考虑日常佩戴。

续航是软肋

眼镜显然不是一个时常可以摘下来充电的产品,无论近视远视,摘眼镜都不是可选项。这就涉及续航问题。这个问题不在于能不能解决,而是取舍。

AirPods的单次充电续航也只有几个小时

现在普通的眼镜,金属框架树脂镜片,总质量只有几十克。但如果塞入电路、功能模块以及最重要的——电池,重量陡增,增加多少,这对人的耳朵是个考验,如果不合适会非常疼痛。但如果轻,续航就普遍不行,电池能量密度目前依旧是诺贝尔奖的难度。

扎克伯格为雷朋的Stories做宣传

雷朋的Stories听音乐时间是3小时,这就是目前电池重量和续航平衡的结果,而耳机眼镜并不需要太高的智能,但在用户耳朵能承受的范围内,还做不到多好的续航表现。

现在可以说是迷茫期。作为用户量巨大的眼镜,从重量上的制约导致了功能、续航受限,在技术上目前也没有特别振奋的突破,在有耳机、手机的前提下,用户对智能眼镜的需求程度非常低,加上用户痛点难题,这些组合起来的难度极高,现在看起来似乎只有听音乐还可以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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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工程师而生!第二代谷歌眼镜实景照片首次曝光

2012 年 4 月,Google 发布智能眼镜 Google Glass,由此也拉开了智能硬件大时代的序幕。

初代 Google Glass 主打虚拟现实(AR) 概念,官方宣称是一款可以「拓展现实」的智能产品。百科介绍:

Google Glass 具有和智能手机一样的功能,可以通过声音控制拍照、视频通话和辨明方向,以及浏览网页、处理文字信息和电子邮件等。

然而,糟糕的用户体验以及过高的定价让这款「过早亮相」的智能穿戴设备遭到开发者和尝鲜玩家们的疯狂吐槽。今年 1 月 19 日,官方正式宣布下架定价 1500 美元的初代 Google Glass,并且终止长达 3 年的「探索者」项目。

当人们都以为智能眼镜项目已被 Google 彻底叫停宣判死刑的时候,「 iPod 之父」 Tony Fadell 来了。今年 2 月,负责 Nest 智能家居业务的他开始接管智能眼镜项目,并给 Google Glass 制定了全新的发展路径:瞄准专业需求,放弃大众市场。

9To5Google 早前爆料,与初代最大不同,二代 Google Glass 定位专业人士的「工作伴侣」,并且只提供企业版。而在最近提交给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 FCC )的文件中,Google 首次曝光了 Google Glass 企业版的真机照。

全新版本的 Google Glass 配备玻璃棱镜,但尺寸较前代更大。尺寸更大的玻璃棱镜将扩大 Google Glass 悬浮显示的视场。

通过一个铰链,新版 Google Glass 可以像普通眼镜一样折叠,并放入口袋中。

值得一提的是,新版 Google Glass 还给前置摄像头加入了工作状态的指示灯。旧版 Google Glass 的「偷拍」问题引来公众广泛质疑, Google 研发团队在新版智能眼镜上加入拍照指示灯,也算积极回应外界关切。

针对企业级市场需求,据称新版 Google Glass 有以下两大重点升级:

1.耐用性提升:能防水、更坚固。

为了适应各种应用场景和行业环境,新版 Google Glass 的耐用性大为提升。加入防水性能,其活动范围大为拓宽。体格更加强壮的新版 Google Glass,则可以承受工作环境中的正常跌落和碰撞。

2.性能增强,改善体验。

新版 Google Glass 支持 5GHz WiFi 联网功能,采用容量更大的电池、速度更快的英特尔凌动处理器,以及优化后的摄像头。

无疑,Google Glass 企业版将是一款以实用性为导向的智能穿戴设备。褪去时尚和装饰属性,其受众群体将锁定工程师和科学家等专业级用户。

亦有消息称,Google 已经通过 Glass for Work 项目向合作伙伴提供了数百个 Google Glass「企业版」,而这些合作伙伴很可能已开发了自用的配套软件,将谷歌眼镜用在某些特定的工作场合。

死而复生,曾经的极客玩物选择去工厂、车间和实验室干点更有意义的事儿。对于 Google Glass 而言,这仿似一场劳动改造的修行苦旅。至于 Google 究竟何时再为消费级市场推出全新 Google Glass,这依然是个未知数。

尾巴们,对死而复生的 Google Glass 还抱以期待吗?

可更换框架?华为第一款鸿蒙智能眼镜的新功能即将推出

随着技术的发展,智能穿戴设备已经完全进入了消费者日常生活中,要说近两年最值得期待的智能穿戴产品必须是智能眼镜。其实早在2012年的时候,谷歌就推出了Google Glass,可以拍照、导航,不过因为高昂的价格以及技术还未成熟等原因,逐渐在市场中销声匿迹。至此以后,真正推进智能眼镜研发,并推出迭代产品的科技公司并不多。

去年华为和GENTLE MONSTER联合的第二代Eyewear II智能眼镜,直接打破了智能眼镜拘谨的外观,赋予了智能眼镜全新的交互时尚新风尚,非常适合年轻人的审美要求,多种款式选择也满足了用户不同的个性化需求。

今天,华为终端官方微博正式发声,为12月23日华为冬季旗舰新品发布会上发布的华为智能眼镜开启预热。从预告中可以看出,全新华为智能眼镜在外观设计上延续了之前系列的时尚调性,更是创新性的带来了可拆卸镜框设计,以满足用户不同场合的佩戴需求。

值得注意的是,在发布的预告视频落版上有“华为智能眼镜,智慧生活随身助手”和 “Powered by HarmonyOS”的字样,可以肯定,这款智能眼镜将是华为首款搭载鸿蒙系统的眼镜,也将会以此为开端,打破硬件设备以及软件APP间的边界,成为华为1+8+N智慧全场景设备的重要一环。

其次,大家也知道,现在消费者使用的操作系统都是不同的,很难将他们连接起来。而鸿蒙系统最大的优势,在于它是一套操作系统,能使各设备之间达到互联,这样操作起来就会更加方便快捷。既然华为最新的智能眼镜搭载上了鸿蒙系统,那就意味着它能与各产品进行互联,或许将带来用眼镜操控电脑、平板等设备的创新操作。试想当你边吃东西边追剧的时候,不需要用手操控电脑,直接在眼镜上通过触碰操作,那该有多酷。

身处万物互联的时代,期待华为智能眼镜能够在充分满足用户日常佩戴需求之上,不断为用户带来更丰富的创新体验。12月23日发布会上还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新花样,让我们拭目以待!

Thunder snake推出了智能眼镜,但它可能与您的想法不同

自从苹果Apple Glass被大量曝光后,智能眼镜这一在Google Glass宣告失败后就被外界几乎遗忘的产品,也再一次重新回到了大众的视线中。并且从目前的爆料信息中不难发现,包括苹果、谷歌、亚马逊、华为、OPPO等一大批科技行业巨头,都认为智能眼镜这种设备,或将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替代如今我们手中的智能手机。

然而时至今日,除了谷歌的Google Glass企业版凭借着面向B端的解决方案得以存活下来,其他厂商所推出的相关产品,则要么昙花一现,要么就还处于概念阶段压根就没有进入市场。不过如今消费者其实还是能买到“智能眼镜”产品的,只不过它们可能与你想的有所不同。

比如说就在日前,知名游戏外设厂商雷蛇就推出了一款天隼智能眼镜。根据蛇官方的说法,天隼智能眼镜可以提供含35%的蓝光过滤镜片和99% UVA/UVB阻隔的偏光太阳镜片套装,融合了触控功能、开放式听觉设计,以及低延迟蓝牙技术,并实现了卓越的沉浸感音频和便捷性。

于此同时,天隼智能眼镜还内置了隐藏式扬声器,且内置的全向式麦克风可实现免提通话。其在镜架两侧设有触控区,可更改音乐曲目、播放或暂停媒体文件、管理通话,以及激活智能手机的语音助手。并且通过专用的移动端应用程序,还可以升级用户体验、实现EQ调节(默认,清晰度增强或三倍提升)、延迟设置、以及电池状态和固件更新。

从整体来看,雷蛇天隼智能眼镜与普通眼镜产品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其内置了麦克风与扬声器,因此与其说这是一款所谓的智能眼镜,不如说是将音响融合到眼镜上的头戴式智能音箱。事实上不仅仅是雷蛇,目前在售的一大批打着智能眼镜旗号的设备,几乎都是类似的设计思路,从亚马逊的Amazon Echo Frames到传统音频企业BOSE的同类产品无不如此。

毫无疑问,这一类产品不仅与当初能拍照、进行视频聊天,以及导航的Google Glass在体验上相去甚远,同时也与眼镜本身所代表的视觉体验南辕北辙,这类智能眼镜除了或许本身加入类似防蓝光等镜片功能外,并没有视觉交互功能。而在雷蛇、亚马逊,以及BOSE等厂商的这类设计中,眼镜只是一个搭载智能音箱的载体,从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类智能眼镜与TWS蓝牙耳机可以说是同一生态位的产品。

而之所以雷蛇乃至亚马逊,都想要为自家这样的音频设备镀上智能眼镜的金,或许还是因为从Google Glass,到华为VR Glass,再到依旧尚未亮相的Apple Glass,实在是太有热度。在当下智能手机的发展已经到达瓶颈期的时候,以增强现实(AR)和虚拟现实(VR)为核心,将真实世界与虚拟世界组合在一起的智能眼镜,也被认为是可能替代手机的新一代本地计算终端。而这些厂商的畅想中,一旦应用、视频、社交等画面投射到用户的视线中,就不再需要任何带有一小块屏幕的设备。

只可惜以目前的技术条件,以AR为核心的消费级智能眼镜产品都已经宣告失败。这是因为AR其实是重度依赖运算能力的一项技术,为了实现高质量的信息捕捉与画面渲染,其需要更高性能的计算单元,即便使用智能手机作为计算终端,但发热、数据传输稳定性,以及AR本身的视场角和颗粒度,现阶段都还暂时没有合适的解决办法,所以最终呈现出的就是当下这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局面。

当然,如今这类蹭智能眼镜的热度做法,其实也精准的把控到了不少消费者的心理。要知道单独从产品功能的角度来看,这类所谓的智能眼镜其实十分鸡肋,在当下智能手机已经非常普及的今天,智能手机+TWS耳机的组合早已可以覆盖绝大多数的移动场景了。

但如果换一个角度,这类智能音频眼镜其实完全可以视为一种时尚单品,毕竟兼具了太阳镜与TWS耳机的功能,使得其时尚感和未来科技感更为强烈。那么这样的设备会受到消费者的欢迎吗?其实答案在相关电商页面的销量数据上就可以得到。据我们的查询了解到,目前在京东上一众智能音频眼镜的价格基本为500-1800元之间,但无一例外的是,这类产品至今仍没有一款历史销量数据过万。

在科技已经改变大家生活的今天,电子产品的智能化显然已成为了无法阻挡的趋势,但这类智能音频眼镜尴尬的地方就在于,本身太阳镜的应用场景就不够宽广,同时又有价格更便宜的TWS耳机作为其直接竞争对手。所以想要让智能眼镜真正赢得消费者的情况,或许还是要靠Apple Glass这样可能具备颠覆性的产品才行。

铁人贾维斯成真小米智能眼镜发布

八年前,初代Google Glass售价1500刀,但应用少、隐私泄露等问题让它难堪行业扛旗大任。八年过去,智能眼镜行业领头羊几经更替,多少新老厂商入局,如今又迎来一个搅局者——小米。

行业搅局者小米,近日又公布了其首款智能眼镜产品——小米智能眼镜探索版,并首次将MicroLED光波导技术应用其中。当然了,是噱头还是真靠谱产品,还要大家来检验一下!

小米智能眼镜探索版集成了四核心ARM处理器、电池、触摸板、Wi-Fi/蓝牙模组、摄像头等,总计达到497个元器件,复杂度堪比一部手机,而整机重量却只有51克,实现了轻量化设计,佩戴上与一副普通眼镜基本无异。

而在镜片方面,小米智能眼镜探索版采用了先进的MicroLED光波导技术,将芝麻粒大小的MicroLED微型显示屏隐藏于镜架之中,通过光波导镜片的折射和扩散,让图像画面即时呈现至眼前。相比于其他技术方案,光波导技术仅通过单一镜片实现了复杂的光学结构,可以明显减少设备体积和重量,是唯一一个可以让智能眼镜接近传统眼镜形态的技术。

重点来了。小米智能眼镜探索版可以运行Android系统,是具有独立操作的全新智能终端。通过对眼镜佩戴习惯的洞察,小米针对关键的场景进行交互逻辑的优化。日常佩戴可及时接收通知消息,只筛选重要信息显示避免过度打扰。

此外,通话时可透过镜片可直接看到对方号码,并利用眼镜内置的麦克风和扬声器清晰对话。导航时地图信息实时呈现眼前,目光不离开路面,安全又方便。同时利用眼镜前方的500万像素摄像头,眼镜还可以实现快速拍照和拍图翻译功能,拍照指示灯会在摄像头工作时亮起,提醒路人保护隐私……

可以说,小米智能眼镜探索版拥有大部分你想要的功能。但是价格方面,或许不会太便宜,你会入手一个玩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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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林巴斯只生产照相机?人们推出了一款以谷歌眼镜为基准的新型智能眼镜

EyeTrek INSIGHT EI-10 系列智能眼镜定价1500美元,目标B端行业市场。当然,消费者想买的话,奥林巴斯不会拒绝。

日本和德国有些公司比较神奇,被人熟知往往是因为其消费端产品,但其实背后藏着无数 B 端业务线。因为 m43 系统而闻名于世的奥林巴斯,目前除了在微单领域收割一些小清新粉丝之外,还重启了一些 B 端商品。近日,奥林巴斯推出EyeTrek INSIGHT EI-10 智能眼镜,这款定价 1500 美元的设备对标 Google Glass,同样面对的是 B 端市场。

在显示方面,EI-10 采用了 640×400 OLED 显示屏,可以将这款设备放置在普通眼镜或者塑料目镜旁边。在显示屏旁边,设备配了一颗 1992×1216 分辨率的摄像头,可以用来拍摄视频。在镜腿区域,使用者可以通过触摸板来进行交互和操作。为了方便,奥林巴斯甚至在这个小机器上留有一个麦克风插孔,可以连接麦克风来进行语音通话。

戴上是这样的效果(图片来自The Verge)

EI-10 采用了一款德州仪器的芯片 TI OMAP 4470 作为处理单元,这款芯片同样也是亚马逊 2012 年推出的 8.9 英寸平板 Kindle Fire HD 的处理器。EI-10 配备的 300 毫安时的电池不太禁用,续航时间只有 30-60 分钟而已,但好处是电池拆卸很方便,可以随时更换新电池。

其实这并不是奥林巴斯第一次推眼镜类产品,早在 2000 年,它就推出过 EyeTrek FMD(Face-Mounted Display)系列产品。不过这款设备更类似于「头戴影院」,而非人们现在了解的智能眼镜类产品。当年的 FMD 系列产品定价高达 400 美元(抛开通胀要比现在 iPhone X 更贵),还要配一个复读机大小的分体设备。美国媒体 CNET 毫不犹豫的给了这款设备差评,并在评测中 diss道:「如果你兜里实在有 400 美元没处花,还不怕眼睛疼,就买这玩意儿吧。」

奥林巴斯FMD系列产品

显然,和 FMD 系列不同,奥林巴斯的 INSIGHT EI-10 系列新品走的是和谷歌智能眼镜相同的路线,直面 B 端市场,产品的介绍视频也表明物流、仓储和制造等行业是这款设备的目标市场。EI-10 前置的摄像头和麦克风可以让使用者给远程的工作人员提供第一视角的实时视频,并进行沟通。另外,由于使用的是安卓 4.2.2 系统,所以即便是小型团队也能进行相关应用的开发,这解释了奥林巴斯为什么会将这款智能眼镜叫做「开源设备」。

2014 年谷歌推出 Google Glass 之前,Vuzix 及爱普生等早已有类似面向 B 端的智能眼镜产品。在向消费市场推进的过程中,因有侵犯隐私之嫌,谷歌智能眼镜折戟沉沙,只能老老实实回到行业市场。即便是在青少年群体中口碑超高的 Snapchat,推出能够拍摄 15 秒短视频的眼镜设备也只卖出 15 万部,还有数十万积压在国内的仓库中。这些例子都说明,在硬件整体没有太多进展的情况下,智能眼镜类产品最合适的方向还是 B 端市场。

图片来源:奥林巴斯官网

责任编辑:双筒猎枪

和普通眼镜没有区别吗?小米智能眼镜亮相:不再看手机导航

9月14日,小米智能眼镜探索版概念产品亮相。该眼镜也是首款搭载MicroLED光波导技术的产品,实现智能AR头戴设备的微型化。官方表示,小米智能眼镜看起来平平无奇,戴上它才知道又多神奇。

从海报图片来看,小米智能眼镜探索版的镜框和眼镜腿部分都显得比较粗,可以看出眼镜内部塞进了不少元器件。据了解,小米将很小的一块MicroLED隐藏于镜框中,通过光波导镜片的作用,把显示内容转移到镜片上,用户就可以透过镜片看到通知、导航、翻译等画面。

小米智能眼镜探索版的侧边还配备一个摄像头,而眼镜腿部分则有类似骨传导的传声部件,以实现通话、拍照功能。即便是塞下各种元器件,小米智能眼镜探索版的整体重量依旧控制在51克。

除了平时连接手机接受通知以外,小米智能眼镜探索版内置了近500颗传感器以及通讯模块,能够独立完成导航、拍照、实时翻译等工作。

由于眼镜的特殊地位,小米为智能眼镜定制了全新的交互,做到尽量不干扰使用者视线的前提下,显示消息、路径等信息。不过,遇到智能家居报警、办公软件加急等消息,它还是能够识别出来并及时告知用户的。

此前,华为也曾推出过一系列的智能眼镜产品。只不过,华为智能眼镜只是在普通眼镜的基础上增添了一副“无线耳机”,同时照顾到史上外观设计。而小米的方向则不同,它更倾向于为用户提供更加便捷的交互通道,降低用户使用手机的频次。虽然外观和时尚不太挂钩,但至少小米在增强现实应用的理解没有错误。

另外,对于近视的消费者来说,使用智能眼镜产品意味着要更换智能眼镜的镜片,更换镜片之后能否保持原有的显示效果,目前也是未知数。

总的来说,小米对AR智能眼镜的探索方向是正确的,但是目前的消费背景下,AR眼镜能做到的还是比较有限,绝大部分的用户不一定会为了不用手机看导航、消息、实时翻译等功能去购买一款智能眼镜。

小米智能眼镜和Google Glass比较相似,但是后者却因为没有完整的软硬件生态配套,用途上拉不开和智能手机的差距,眼镜性能较差等因素导致了最后的失败。如果小米没有解决Google Glass的问题,也会走向同一个结局。

小米可能自己也清楚,处于探索阶段的产品也没必要拿出来占领市场。直接做成概念产品,还能证明小米是有能力进军AR头显设备领域的。

全球最大的人工智能独角兽汤上市,市值超过1250亿港元

商汤IPO上市招股方案终于正式公布。

12月7日,商汤科技更新招股书,将在港交所正式发售15亿股,约占其总股份的4.5%,所得款净额达56.55亿港元(折合人民币约46.19亿元)。据此估算,商汤的上市市值将超过1250亿港元(折合人民币约1026亿元)。

与此同时,手握21.73%股权、商汤第一大股东汤晓鸥教授,身家将超220亿;联合创始人徐立身家将超9亿元,王晓刚、徐冰身家也分别达到7亿元和3亿元。

此外,商汤也与9名基石投资者订立基石投资协议,他们将认购4.5亿美元(折合人民币约28.69亿元)股份,约占发售股份的60%。由此一来,商汤也将成为港交所AI软件领域最大IPO。我们曾采访徐立等商汤的创始人们,一探这只全球最大AI独角兽的雄心与优雅。

撰 文 | 周 琪

责 编 | 施 杨

一次崩溃

2017年,胖头鱼(化名)遭遇了他25年人生中一次巨大的崩溃。他清晰地记得那天,晚上11点多,在香港中文大学附近的沙田海滨海长廊,不知不觉跑了20公里,到终点时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注意到附近一直有人待着不离开,明白对方是担心他一时想不开,心想:这里真是个温暖的地方啊。

他太有理由苦闷了。不久前,他以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优等生身份来到港中大多媒体实验室读博,师从王晓刚教授,而王晓刚师从汤晓鸥。后者于2001年7月建立的多媒体实验室,多年来有“计算机视觉界黄埔军校”的美誉。

第一年通常大家都不发论文,但胖头鱼想试一试,尽管并非计算机视觉科班出身,他对自己的学习能力一直很有信心。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了解自己,如果没有什么挑战,人就会懒散起来,大不了就是论文被拒,运气好了还能减轻一下接下来的科研压力,专心做点长期研究。

“计算机视觉+自然语言处理”的方向是一开始就定下的,实验室里研究这个方向的只有他一个,这意味着,遇到难过的坎,唯有孤军奋战。和导师王晓刚商量时,对方并没有阻拦,鼓励他说是很有价值的研究方向,但要为困难做好准备。

在接近研究终点线的地方,困难猝不及防地降临。修改了一段代码BUG后,识别结果表现反而变差了。CVPR(全球计算机视觉顶级学术会议)提交论文的截止日就在眼前,无助、沮丧、自我怀疑在那一刻如海水般涌向他。

胖头鱼更新了一条朋友圈,那几乎是最后的情绪出口,但内容和平日里开朗的人设实在不符,加上不愿给朋友们增添情感上的负担,他只允许这一条“存活”5分钟,5分钟后,这条朋友圈将和崩溃一道,消失在沙田海。

5分钟足够了,底下出现了很多留言,他还收到了王晓刚发来的信息,了解情况后,导师劝慰他不用担心,并推荐了一位或许可以提供帮助的人选。

博士生三年级的胖头鱼在商汤科技的自动驾驶团队实习,并带领一支团队,和导师王晓刚,现任商汤科技研究院院长只差了两个层级,就像在多媒体实验室一样。

商汤科技是香港中文大学教授汤晓鸥2014年创立的计算机视觉和深度学习原创技术的创新型科技公司,去年5月末,商汤宣布完成 C+轮 6.2 亿美元融资,投后估值达 45 亿美元,是全球最大的AI独角兽。近期也有消息说,商汤最新估值已达60亿美元。

公元前1650年左右的中国商汤时期,农业、手工业迅速发展,早期汉字甲骨文诞生并得到充分应用,该时期成为人类古代文明进步的重要阶段。

这成为商汤科技名字的由来,不过,民间的另一个版本是,“汤老师”从商了,所以叫商汤。

商汤科技创始人、香港中文大学教授汤晓鸥

“汤氏”研究场

汤晓鸥于计算机视觉领域的影响力,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一呼百应的能力。他避开媒体的追逐,几乎不接受采访,酷爱电影和“晒娃”的形象深入人心——每一次公开演讲,他都会拿电影出来类比和演示。

比如《战狼》的成功证明了尊重原创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再比如,在一场人工智能大会上,他演示了商汤的黑科技如何把一辆汽车毫无痕迹地植入《花样年华》,“其实我最想植入的应该还是我儿子的照片,这也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因为我觉得他比梁朝伟长得还帅。我也跟他说,你不要相信人工智能,你长得这么帅,谈女朋友一定要亲自去谈。”

在港中大多媒体实验室首页,汤晓鸥用儿子Samuel的照片科普人脸深度识别,一张上面标着“浓眉”、“有吸引力”,对应人脸属性,还有一张上面标着“You are Samuel”(你是Samuel),对应人脸识别。

从商前,汤晓鸥先后在香港中文大学和微软亚洲研究院(MSRA)工作。《十九年来,从微软亚洲研究院走出了他们》一文中这样定义这座微软在海外设立的首个研究院,“没有人可以绕开这个机构去谈论过去十几年的中国科技史”。张宏江、李开复、沈向洋、张亚勤等一大串星光熠熠的名字都来自那里。

在2003年的一篇自述中,汤晓鸥回忆了他和MSRA结缘的故事:

铭铭(汤晓鸥儿子)六个月大的时候,妈妈的假期结束了,不得不回北京工作了。铭铭当然毫不犹豫地决定跟妈妈走(主要是从他的哭声中判断的),这样我又开始了对微软亚洲研究院的经久不息的访问。

可能是访问实在太频了,结果我访问的媒体计算组的主任,时任研究院副院长的张宏江问我愿不愿意接管他的媒体计算组,还没等我们开始谈条件,没过多久,研究院重组,宏江(张宏江)成了新成立的工程院院长,另一位副院长Harry(沈向洋)成了研究院新院长。Harry好像觉得我来管媒体计算组不大合适。我也没问为啥。

过了没多久,一个周三的下午,Harry突然来电邮说想和我谈谈。原来Harry想找我接管他自己的视觉计算组,又觉得对不起媒体计算组,所以干脆将两个组合并成一个,问我愿不愿带。我第二天就答应了,Harry也怕夜长梦多,隔天我们就把很多细节敲定了,没有经过任何面试,我就在几天之内成了研究院的人了。周六,我就买了房子。那一周,感觉上像两个恋人生怕对方反悔而匆匆领了结婚证。

我当然不会反悔,我对研究院其实爱慕已久,研究院在我心里很像铭铭,大有天下第一铭的气势。我一直觉得Bill(Bill Gates)一生中做了两个了不起的决定,第一是和IBM签了DOS协议,第二就是建立了微软亚洲研究院。当然,有些同学可能不同意这种说法,我有时也想,和世界上最大的计算机公司签约怎么能和同世界上最大的国家签约相比呢,所以也许建立了亚洲研究院应该更重要。

北京的学校差不多集中了中国十几亿人中最优秀的人才。研究院是中国唯一的一所由跨国公司成立的从事基础研究的地方。和国外一流研究机构相比,研究院近水楼台;和国内的一流研究院比,亚洲研究院具有国际一流的理念和管理模式;和IBM 及Google 在中国的研究院比,亚洲研究院从事基础研究而不是产品开发。这样独树一帜的地位,天下无双。

戴娟大四时经师兄介绍来到MSRA,跟随汤晓鸥实习,“有学者气”是汤留给她的第一印象。“从2004年到现在,感觉他一直没怎么变过。”刚接触人脸识别那会儿,汤晓鸥对她只有一个要求,沉下心来,读300篇论文。“他也不会来检查,但是他会跟你说,你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不熟悉这个行业,就没办法做出更优秀的研究方向和议题。”

实习七个月里,开头将近三个月,戴娟都把自己埋在论文堆里,当时深感痛苦,现在觉得,这个苦不能绕,也绕不开。毕业后,她拖着大大的行李箱,第一次离开大陆,进入港中大多媒体实验室,当时,20多个人里,她是唯一的女生。2005年,计算机视觉尚未成为“显学”,选择这个专业,意味着选择了纯研究的道路。

戴娟在中国科技大学电子信息工程专业读本科时,就耳闻多媒体实验室的“口碑”,所有从实验室走出去的学生都去了美国最牛的学校,MIT、耶鲁、剑桥、哥大(作者注:哥伦比亚大学的简称)……每一个都让她心动。“汤老师会不遗余力地帮学生找最好的出口,他真的很关心自己的学生。”

在多媒体实验室,论文分享会是每周的规定动作,大家一起读论文,互相改论文,分享要点、笔记,戴娟从师兄林达华的笔记里“偷学”了不少统计学的知识,后者是商汤科技的联合创始人。

实验室带有强烈的“汤氏风格”,开放、包容、平等、透明。所有人共享所有算法,对新人而言,最幸运的莫过于,开始任何一项研究,都可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人与人之间的较劲,则几乎感觉不到,大家关心的是团队投中国际顶级会议的论文数量,要是有人没中,其他人都会上去安慰。

“我觉得汤老师的理念是,希望所有学生都能去全世界最优秀的大学。不是说一定要谁去MIT,谁去哥大,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在学术界,你要希望身边的朋友变得更好,这样无论你以后做什么,都会有更好的圈子来支撑。”戴娟离开实验室后,简历上新添了苹果公司Siri和微软Windows Phone的产品经理两个职务,去年回到“初心”商汤,仿佛穿越到了学生时代。“它是最安稳的一个地方,因为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遇到问题时有团队,是很厉害的一群人。”

这种被天才包围的感觉,大水(化名)也有。去年,他所在的团队勇夺计算机视觉界的顶级竞赛之一MS COCO冠军。两年前,他定点投了商汤实习职位,大水研究的方向是目标检测,和自动驾驶中的场景改善高度匹配。

“在这里大家不会互相甩活,会主动接活,遇到问题的时候,大家会先考虑这个事情自己是不是能直接解决掉,然后再去找其他人,而不是说我发现这个问题好像跟我没关系,就直接抛出去,看谁能解决掉,这个是我特别喜欢的一点。”

当被问起实习生和正式员工的差别时,大水仔细想了想后答,没有。

关于“无差别”,胖头鱼举了一个例子。算法测试是科研人员检验代码是否WORK(可以落地)的必经之路,它需要强大的GPU(图形处理器)集群——超算中心支持。

商汤有14000块单价万元以上的GPU,是亚洲规模最大的 AI 超算平台,依托深度学习训练框架 SenseParrots,支持千卡并行训练、千亿级参数模型、百亿训练样板、亿级类别分类任务。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提交测试需求后,会进入队列,先后次序只和任务的紧急程度相关,无关提交人员的身份。“如果排队的话,最晚,也是最极端的情况,就是你白天挂上,晚上肯定能跑上。正常情况是挂上就跑了。”

商汤深度学习超算中心

包括实习生在内,商汤的研究员人均拥有数十块GPU卡。大水说,这里的超算集群是他见过所有公司里最好的,大大加快了迭代的速度,降低了试错的代价。

“赔本”招人

巨大的投入隐藏在背后,超算中心特别“烧钱”。据《财经天下》报道,商汤的研究员闫俊杰博士做过估算,按下那个标有“run”(启动)字样的按钮,一次数据迭代整体花费至少50万元。CEO徐立笑称,“我们有150多个博士天天在算法平台上按‘run’,训练人工智能模型。”

我在商汤上海办公室见到了这位37岁的CEO。偌大的空间横放着两张白漆办公桌,和公共办公场地的桌子没有区别,上面是一台笔记本电脑,空旷程度让人怀疑这只是临时的办公场所。徐立穿着NIKE定制的黑色司服,连帽卫衣和宽松运动裤的搭配,胸前印着更新后的“商汤”logo。和早前的公司Logo相比,中文取代了英文SenseTime,占据了醒目位置。

“尚简而重能,”徐立去年在公司立了一条规定,在公司内实行称谓“减负”,互相直呼其名。违规者要向公司用于青海捐助的慈善基金“充值”。他相信,这有助于铸造并保护一种开放、坦诚、纯粹的团队文化。

计算机视觉领域的玩家几乎都有知乎账号,在这个专业人士热衷的社交网站上,自称港中大“多媒体实验室出来的学渣”的“AI观察员”称徐立是圈内的全能型选手,“写得了算法,做得了DSP(数字信号处理),三天两头出新技能。平时工作应付得得心应手(开会、写PPT、写代码、出去吃喝打球打游戏一个不误,每天回家路上看篇paper,睡觉前再来个睡前读物),不耽误每年CVPR/ICCV/ECCV(全球计算机视觉领域三大顶级会议)再投个三五篇paper,绰号中国联通(宵)。”

徐立在港中大师从贾佳亚教授。贾佳亚2017年5月作为杰出科学家加盟腾讯优图实验室。接受36氪采访时,他称徐立是“让他非常自豪的一个学生”,“徐立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不只是我们组里面,他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所有学生里最聪明的人之一。他能够触类旁通,从细节上理解问题。他在我们组的时候从最早需要几个月做完一篇论文到一个星期解决战斗就充分证明了他的能力。”

2014年3月,汤晓鸥团队发布研究成果,基于原创的人脸识别算法,准确率达到98.52%,首次超越人眼识别能力(97.53%),这开启了汤晓鸥创业的决心。在此之前,受困于数据规模有限和算力不足,学界对能否突破工业红线,即计算机识别准确率高于人眼,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用徐立的话说,就像在隧道里摸黑行走,什么时候到达出口,不知道。

商汤SenseID身份验证解决方案落地酒店应用场景

商汤彻底打开了汤晓鸥对隧道外世界的想象力。在一次香港的对谈中,他说,在香港科技园主席的支持下,公司两周就在香港成立了,“过去20年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刻”,面对台下坐着的学生,他感慨道,“都说香港错过了互联网时代,商汤要做的,是引领人工智能时代。”

徐立自称联合创始人里“最不学术”的那个,他在很多场合说过自己加入的故事。“汤老师找到我,说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事情不够有power(力量),做商汤有一个目的,形成影响力,然后做更多更大的事情。我听完之后,觉得一个人有长远的想法,能够去改变世界,真的不一样。当时我基本上没有犹豫,就说‘OK,我非常想去’。”

2015年初,汤晓鸥召集深圳和香港两地的商汤员工一起吃饭,迎接农历新年,徐立记得,当时的人连两桌都凑不满,其中还有6位联合创始人。到了3月,算上实习生,整个公司也就30多人。

那年夏天,汤晓鸥和徐立去美国硅谷参观了几家创业公司。戴娟当时在硅谷所在的旧金山湾区工作,据她回忆,那次硅谷之行,汤晓鸥没有约重量级人物见面,反倒是约了她好多在Facebook工作的研究员、工程师朋友聊天,他好奇他们的企业文化是怎样的,甚至会问Facebook如何布置办公室,厨房长什么样子。“汤老师想知道为什么员工喜欢去Facebook工作。他就是一个研究型的学者,没有做过startup(创业公司),就先看全世界最好的startup都是怎么做的。”

徐立用“扩招”形容2015年。2014年底获得IDG资本数千万美元的天使轮投资后,商汤开启了“大包大揽”式的人才招聘计划。几位创始人在计算机视觉领域沉浸多年,比谁都清楚人才对一家技术初创公司意味着什么。那时,AlphaGo引爆世界尚未发生,在美国,名校计算机系毕业,最聪明的都去了华尔街,投身金融业,那里意味着稳定、高收入、成功。在香港,徐立的很多同学也去了银行,人才的错配让这位年轻的CEO看到了机会。

“我们当时就有一个判断,人工智能的战争是人才的战争,而人才是需要培养的,一般要经过3~5年的训练。于是商汤做了两件事,一是把过去几年行业里做得比较好的人招过来,二是拦住那些刚刚毕业的博士,告诉他们不要去银行了,来这里。”

扎克伯格说,增长是最重要的,盈利只在第二位。对成立之初的商汤而言,任何事都比不上积累人才重要。为了吸引人才,不惜血本砸钱买显卡,搭建运算平台,然后,请一堆博士过来用,一分钱没赚,净烧钱。有投资人忍不住跟徐立说,“这样下去不行,咱们不是办研究机构,要有项目落地,要回应需求,快速迭代。”

徐立内心并不认同,“你想啊,在这个行业有积累,又是Top(最好)的人,我觉得,差不多就一辆巴士,最多了,这些人里有的去了微软、谷歌、Facebook……你如果把剩下的都招进来,那别人要再做同样的事的时候,会发现市场上人才真空了,就不得不从零开始培养。”

事实上,“赔本招人”的效果比预期更好,有人从微软、谷歌、Facebook回到国内,加入商汤,当然,迎接他们的是体面的收入、公司期权,以及一种与美国科技巨头既相似又不同的创业氛围。

2015年末,积蓄的能量开始在商业上显现,商汤在多个垂直领域拿单,合作客户不乏中移动这样的大客户,2017年宣布实现正向盈利。

作为一枚通过了微软4轮面试和苹果公司15轮面试的学霸,戴娟比较过商汤和她的两个老东家。在她看来,微软属于成熟的大公司类型,自上而下做决策;苹果是创业型,自下而上做决策,任何人有一个好的产品想法,都可以找人一起做,在苹果公司,人们常说People follow visionaries(人们愿意追随愿景)。

商汤更接近苹果模式,在内部鼓励大家提出各自的想法,再由高层去判断这些想法是否和公司的战略一致。

戴娟负责的教育产品就是“自下而上”决策的典型。起初,汤晓鸥交给她的任务是编写一本人工智能教科书,经过几轮和工程院院长、研究院院长的沟通,戴娟产生了规划教育产品的想法,从教材到配套教具,再到教师培训,团队规模从3个人扩大到了近30人。

徐立在一封公司的内部信中也提到了教育团队,“非常感谢教育团队的努力,教书育人也是商汤人的情愫所在……‘教育者,养成人格之事业也’。教育非一日之功,推动AI时代发展也如是。

我们有幸身处人工智能发展到了可以落地应用、处处开花的时代,这时代给予了我们看到世界在被AI快速改变而能亲手参与其中的美妙机会,能够将我们所领略到的、所坚信的这份技术落地为一个个产品、一个个应用,让我们经手的每一件事都擦出更智能的可能。”

黑羊文化

《Facebook脸书效应》的作者曾感慨,“当我在他们的办公室里时,我时常觉得,这也许是今天这个星球上最聪明的一批年轻人,1200个雇员的平均年龄是31岁。”这句话或许同样适用于商汤——公司2800名员工的平均年龄是29岁。

我试图弄清这个“人才黑洞”的形成原理,并把这个问题抛给徐立。他不假思索地给出了一个无比正确的答案,“因为我们的愿景,让人工智能引领人类进步,我们要用真正领先的技术重新定义世界……”。

这番回答显然难以令人信服,我第一次在采访中试图打断,“不好意思,我觉得其他一流公司一定也给了他们这样的愿景。”

“是这样,但关键是你要access(接触)到所谓改变世界的东西,而不只是做一个团队里的一颗螺丝钉。另外,像谷歌模式是一个人揭竿,几个人围成一个小团队,但我们可以用100个人干同一件事,我认为这也是中国人的优势,既有规模,又有体系。我会告诉大家,我们来join(参与)一个big project(大项目),我们要做的是让技术尽快落地,去重新定义大家对世界的认知。”

他已经决定要在公司设一面墙,出现在上面的产品,未必是最赚钱的,但一定要是改变了世界的。

胖头鱼为自己建了一个网站,上面列满了华丽的履历。去年夏天,Facebook邀请他去实习,四个月里,他体会到中美在人工智能发展路径上的差异,和中国相比,美国走得更慢、更稳,中国的前进速度更快,充满试错的可能性。

他问王晓刚等到毕业后,应该选择出国还是留在商汤,最终决定留下来。就好像当年这位导师一通一个小时的电话就让他下定决心不做金融转而研究计算机视觉一样,他相信王晓刚真的会为他未来的发展考虑,“王老师的优点是他会在给你一个任务之前,替你想这件事你愿不愿意做,他不会把浪费时间的杂事扔给你,比如帮他做个ppt什么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研究总监石建萍觉得,“汤老师的靠谱带来了‘人才黑洞’”。她带领自动驾驶团队在2017年底促成了商汤和本田公司签订了为期5年的战略合作。为此,本田支付了一笔价格不菲的技术专利费用。“自动驾驶团队是一个盈利部门。”这给了石建萍底气。

30岁时,她位列MIT TR35,这是《麻省理工科技评论》为找出最有可能改变世界的牛人而设立的奖项,针对35岁以下的青年科技才俊,Google 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2002年)和谢尔盖·布林(2002年),Linux 之父林纳斯·托瓦兹(1999年),Facebook 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2007年),Yahoo 创始人杨致远(1999年),Apple 设计总监乔纳夫·伊森(1999年)等,都曾是该奖的座上宾。

商汤和本田公司签订了为期5年的战略合作

“汤老师从90年代开始就一直做计算机视觉,在行业里很出名,你看整个行业的AI公司,这样阅历的创始人非常少,因为本身是一个新的行业,就是一帮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出来做事情嘛。”

石建萍记得,刚来商汤时,公司项目并不多,也没有几个客户,各自的工作按技术点,而不是行业线区分,检测、识别、分割、跟踪……“那种感觉和学校的实验室很像,连作息都是一样的。”

汤晓鸥喜欢和学生待在一起,吃饭、爬山、游艇派对,讲一些学生们喜欢也能get到的笑话,尽管这些笑话在一些商务场合并不太容易获得所有人的共鸣,仍不妨碍他做一个学生心目中的“段子手”的热情。

这位创始人在学习了很多大公司的文化后,拒绝了“狼性”,“‘群狼过后,寸草不生’,我一直不太理解这句话,为什么狼要吃草。我们公司的文化是羊,商汤是很有同情心,很有同理心的公司。但羊也有缺点,比如说羊群效应,因此我们想做不一样的羊——黑羊(Black Sheep),去做别人没有做过的事情,甚至是别人想不到的事情。”

汤晓鸥曾列出Facebook、苹果、谷歌发布AR平台的时间(分别为2017年的4月、6月、9月),而商汤切入这一领域的时间为2016年的1月,因此他开玩笑将商汤比作“第一个吃苹果的人”。

在2019年会上,他向所有人推荐了《波西米亚狂想曲》,那是一部讲述皇后乐队从无到有,从疏离到重聚,从低谷到巅峰的电影,四位充满天赋的乐队成员将生命倾注到他们热爱的音乐事业中,在世界摇滚乐历史上留下了伟大的一笔。毫无疑问,这也是汤晓鸥寄托在商汤身上的野心。

商汤科技无人驾驶AR巴士和AI智能汽车

我不是什么天才

对话商汤科技首席执行官徐立

CBR:商汤招人的标准是什么?

徐立:首先我们看的是他在行业里面有没有名。这个圈不大,某个研究方向上发生了什么热门的事情,我们就直接联系本人说要不你过来吧。人才上我们是oversupply(供大于求),早在没有需求的时候我们就招了很多教授、PHD。我们开玩笑说,阿里巴巴从十八罗汉开始,我们从十八教授开始。

人才方面领先,融资就变得非常顺。人才和钱都有了之后,我又可以再投入基础的研发建设。比如我们现在有一万四千块GPU,我们投入巨资购买基础研发设施,建超算,事实上每年都是这样。这件事情不是所有公司能够轻易做到的。

CBR:可以理解为是一种军备竞赛吗?

徐立:某种意义上是,但不是说光买就好了,买来之后要在上面搭系统,系统是核心能力,比较难,买了也不见得能搭。

为什么我们有些同事放弃了美国名校的PHD,来到这里。他们告诉我,在那里做研究就好像在DOS上做事情,在我们这儿,好像在Windows上做,还有Outlook可以发邮件,相当于什么工具都有,还能接触到最新的基础研发设施,大量的应用场景,事半功倍。

CBR:筛选人才的方法论是什么?

徐立:更多是自己培养,外面人才都很贵。我们看好的苗子,本科生会送到联合实验室读博士,读完之后再进到公司去实习,变成一个完整的培养体系。我们跟MIT、香港中文大学、浙大、交大、清华等都有合作,各种各样的实验室,所以有很强的pipeline(人才输送管道)。

CBR:更喜欢专家型的人才,还是聪明的通才?

徐立:专家式的人才肯定要有,没有这些人的话,大方向肯定会错。同时我们也需要相对比较有创造力,比较不相信权威的人,因为学术的突破往往来自这群人,想想爱因斯坦。

创新没有公式,它是一种氛围。把一堆最聪明的人放在一起,如果大家都是open-minded(思想开明)的,彼此一交叉,会爆发出巨大的潜力。

美国人喜欢强调个人英雄主义,基本上团队不能超过一个披萨的食量,超过了没法做决定。中国可以一大堆人一起干一件事情,美国人无法想象它的速度和爆发力,前提是每个人都足够open-minded。

CBR:商汤内部鼓励发论文吗?

徐立:我们不鼓励大家发论文,因为这是学术做的事情,作为工业界的企业,应该专注在工业产品的突破上。即使是这样,我们的论文数量在每个会议上都是排在前面的,如果我们要求所有的博士每年都发的话,一年几百篇,基本上就把那些会议都占领了。

CBR:到2015年年底之前,你们经历了一个现金比较困难的时期,是这样吗?

徐立:那算是第一个阶段,叫准备期,我们开始招人,铺机器,铺算力,甚至是参考其他好的企业,比如我们去看了Facebook的研究院是怎么干的,谷歌的研究院是怎么干的,跟他们的人聊一聊。同为研究驱动的企业,我们想知道人家是怎么养活研究员的。

其实光靠科学突破,光靠原创,是很难商业化的。但是,一旦你的速度足够快,就有时间窗口,就能够形成商业壁垒,有人跟我说,美国人叫它“逃逸速度”。

CBR:一方面,你们在赛道上要跑过别人,另一方面,可能也面临被抄袭,两种压力是不是同时存在?

徐立:我觉得抄袭倒还好,因为你得组一个专业团队抄,成本有点大。什么叫逃逸速度,就是说当你跑得足够块,别人在后面抄很可能还是没你快,就像谷歌做搜索引擎,其他人也都想做,也都照着它的方法去做,但速度还不及谷歌自己迭代的速度,这就是技术带来的时间窗口。

商汤现在的优势在于,一个技术我投入了,成熟了,但是市场没成熟,我可以等,可以再继续投入,接着做,我觉得这是技术创业的一种奢侈。刚开始,这样的奢侈我们并不具备,投入错了,几年不赚钱,公司就没了。

CBR:现在有科创板了。

徐立:科创板是一个选择,但核心问题是大家怎么去看待技术,认识到技术本身是值钱的。有了好的技术,好的产品,商汤正在做的事情是,用中国人理解并认同的商业模式在中国做生意,否则我卖软件就好了。

CBR:卖软件的商业模式成立吗?

徐立:在海外完全成立。

CBR:会担心人才流失吗?

徐立:人才流失很正常,我觉得其实不是一件坏事,之前有研究总监出去创业,现在是国内自动驾驶行业估值最高的创业公司CEO,我们依然是很好的朋友。从企业目前发展来看,商汤的人才一般只有净流入,至于五年后、十年后会怎样,我不知道。

CBR:听说在产品开发过程中,你是那个负责拍砖的。

徐立:我在任何过程中都是负责拍砖的那个人。我们有很多人都是比较乐观的批评主义者,首先你要相信问题总是可以解决的,当道理不通,逻辑不顺的时候,你肯定会拍砖,大家学理科的,不要彼此忽悠。每个人都想闭门造车,出门合辙,但我们毕竟不是乔布斯。

CBR:所以你不认为自己是天才?也不愿意把天才和商汤联系到一块?

徐立:对,我觉得这很难。

CBR:你觉得乔布斯是天才吗?

徐立:是。我觉得天才不在于他的vision(愿景)有多准,在于他有现实扭曲场(Reality Distortion Field),这是别人形容乔布斯的一个词。马斯克也好,贝索斯也好,都有这样的特点,坚信他的认知,并且一定要做成。当别人告诉乔布斯,屏幕不能做成没有按键的时候,他说,知道了,OK,那换一批人吧。这样的人其实并不受普罗大众的待见,比如华尔街就不待见他们。巴菲特喜欢库克的苹果,不喜欢乔布斯的。

Michael Dell(DELL公司创始人)到我们公司来,我感触很深。他是我小时候的偶像,是一个营销天才,但是,在人工智能转型上,戴尔其实走慢了,一个如此聪明的人,在做第二条曲线选择的时候,也会有犹豫,应该怎样去拥抱技术,也会有迷茫。

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很多企业,包括商汤,并不一定能找到后面的生长曲线。我坚信的是,商汤一定会做出一些改变行业,重新定义行业的事情。我希望未来可以对我的儿子说,你看,你们现在玩的ABCDE,都是老子发明的,这很酷。

CBR:即使商汤不在了。

徐立:即使商汤不在了,即使最赚钱的不是我们,没关系。你是发明的人,你是第一个飞跃大西洋的人,你是第一个创造行业价值的人,你是第一架飞机的发明者。莱特兄弟赚钱了吗?这从来不影响他们的伟大。

安卓系统在世界上很有名,但谷歌的智能手机市场份额不足1%

来源:环球网

【环球网智能报道 记者 张阳】IDC发布的最新数据显示,谷歌的Pixel系列在2019年销售了720万部,销量超过了一加,不过在智能手机市场,720万部并不算很多的数字,距离全球排名前十的厂商还有很远。

市场调研机构Counterpoint提供的2019年市场份额报告显示,前十手机厂商排名分别为三星、华为、苹果、小米、OPPO、vivo、联想、LG、Realme、Tecno。在这份市场份额报告中,也展示了原始数据,2019 年全球共售出14.86亿部手机,世界第一大智能手机制造商三星,在2019年占据了20%的市场份额,售出了2.965亿部设备,谷歌的720万部,仅占市场份额的0.4%。

所以尽管谷歌在市场份额上击败了一加,但是,这并不值得炫耀,一加只是隶属于步步高集团下的一个小的子品牌,步步高集团就像是智能手机领域的通用汽车,旗下拥有众多子品牌,他们共享零部件和工程技术,瞄准不同的市场,一加仅是专注于美国和印度的发烧友市场。

步步高集团旗下的品牌除了一加还有更加知名的OPPO和vivo、Realme等,如果把这些品牌合并为步步高集团来计算的话,该集团将会超越华为成为世界排名第二的智能手机制造商。

像华为和小米这样的中国厂商在全球市场竞争中一直阻力不断,但是步步高集团由于采用了多品牌策略,在大部分市场上都占有一席之地。

谷歌自主研发的SOC:5nm工艺,今年将登陆像素智能手机?

西(公众号:aichip001

编译 | 高歌

编辑 |

芯东西4月12日消息,根据科技媒体SlashGear报道,谷歌的自研SoC芯片将会在今年晚些时候出现在谷歌Pixel 6智能手机和另外一台设备上。目前其芯片参数已经曝光了一部分,可能会为谷歌Pixel系列智能手机提供更好的AI体验,并且将降低其手机成本。

去年,谷歌首席执行官桑达尔·皮查伊(Sundar Pichai)发表声明称,谷歌将在硬件方面投入大量资金,并为2021年制定了完善的技术路线图。这使许多技术专家预测,谷歌将设计自己的SoC芯片,并可能用于谷歌的Pixel系列和Chromebook笔记本电脑上。

一、GS101:不是A78?TPU助力机器学习

据SlashGear报道,谷歌的自研芯片研发代号Whitechapel(白教堂),基于5nm工艺,在谷歌的内部代号为GS101。这款芯片将通过TPU(张量处理单元)进行三集群(cluster)设置,可以加速机器学习,使用户获得更好的AI体验。

SlashGear猜测,GS101将会有8个CPU内核,包括两个Cortex-A76内核和四个较小的Cortex-A55内核,而没有采用更新的A78内核。GS101的GPU可能会使用Arm代号“Borr”的Mali GPU设计,此外三星的Exynos软件组件也可能存在于GS101中。而GS101的5G基带则可能选择高通的X60或X65。

根据报道,该芯片可能会在两种Pixel手机上亮相,最有可能的是Pixel 5和Pixel 4A的后继产品,其中可能性最高的就是预定于今年10月发布的Pixel 6。

科技博客9to5Google曾提到,谷歌的自研芯片很可能将会搭载在代号分别为“Raven”和“Oriole”(乌鸦和黄鹂)的两台设备上。

其中一台设备很可能是Pixel 6智能手机,另一台则可能是Pixel 5A。GS101可能具备三星的Exynos处理器的血统,并且在Slider平台上构建的。

不过由于芯片短缺,谷歌已取消了Pixel 5A的亮相。因此GS101登上Pixel 5A的时间可能会比预期更晚,也可能将只有Pixel 6搭载GS101率先亮相。

二、自研芯片优势:摆脱高通,成本更低

智能手机的SoC芯片往往可以对手机的软、硬件进行更好的控制,并提供电池优化、RAM管理等功能。与第三方芯片相比,自研芯片可以在智能手机设备低内存、低电池容量时获得最大程度的性能提升。

此外,由于高通将芯片更新周期限制为3年,谷歌等厂商也只能提供三年的更新支持。其竞争对手苹果则为其设备提供6到7年的更新支持,使得谷歌在竞争中处于下风。

此外,自研SoC芯片最明显的长处是成本优势。去年搭载骁龙765的Pixel 5被其他厂商搭载骁龙865的智能手机盖过了风头。如果谷歌采用了自研芯片,部分从高通购买SoC的资金就可以用于优化设备的核心功能,令用户获得更好的使用体验。

需要注意的是,Whitechapel处理器并非只是谷歌内部在进行开发,三星的大规模系统集成部门(SLSI)也将与谷歌一起开发该芯片,其核心组件可能将类似于Arm Cortex和Mali GPU,借助三星Exynos,Whitechapel有可能将在未来几年和高通或苹果芯片进行竞争。

虽然现在三星Exynos与苹果A14、高通骁龙888相比还有很多不足,但是三星与谷歌如果可以密切合作,或许可以对手机SoC芯片市场造成一定冲击。

结语:长远布局将是谷歌自研芯片关键

对谷歌而言,投入大量资源开发基于5nm工艺的芯片是一回事,对该项目进行长远规划、布局又是另一回事。除了资金以外,耐心和毅力将是谷歌自研芯片发展的关键。

苹果从开始造芯到现在,经历了三十年之久。谷歌芯片如果想要真正发挥潜力,还需要花费很久的时间对智能手机、笔记本等平台进行调整。一旦谷歌造芯成功,其安卓系统与自家芯片的协同也将为谷歌智能手机和笔记本带来一定优势。

来源:SlashGear、9to5Google